羊舌偃,似乎准备就此终止此事?
男子原本离去的步伐稍顿,再转过头时,凌厉眉眼中的疑惑似乎又更甚几分:
“我十六岁出山,这些年走南闯北各家行当基本都知道一些,做过的鬼器没有一百也有八十,没听过所谓的牙祭,若真有这东西,也该是隐秘中的隐秘。”
“我真心寻亲生父母不假,可养父养母还在,往后还有好几十年好活,此事既是我没听过,又是你家老爷子窥探不出,连你都如临大敌的东西,何必去招惹太多,拖累他们?”
“况且,现如今只有你对我提过‘牙祭’,我想寻线索也只能从此处着手,你难道不害怕?”
正常。
太正常了。
反倒让一贯巧舌如簧的我都有些说不出话来。
羊舌偃见我不再说话,便再度转身离去,门口风铃再次叮当作响,我试图唤他:
“留个联系方式,如果往后有牙齿,可以卖给我,价格美丽,童叟无欺......说不准还能成为熟客呢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