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种很难言语的感觉。
莫名像是舌头舔过上颚,一时间令人从头到脚都有些微微发痒。
我抵住上颚几息,再开口时,已端正态度,从善如流道歉:
“对不起。其实我也一直有句话没说清楚,因为屠家从事牙齿有关的行当,故而对‘舌’‘牙’‘齿’等口中的言语一向有些敏感.......”
适当欲言又止,我又道:
“不过,既然你已经指出,我以后一定注意。”
羊舌偃似乎也没料到这一茬,听到这么说,那只重瞳微微一颤,似乎有些一瞬错愕。
思前想去,他似乎对我的解释坦然接受:
“既你也有原因,往后可以称呼我道上的名号【偃师】。”
至于再亲近些的名字,他是不肯的。
我心中啧了一声,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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