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如此而已啊。”
那一瞬,我清楚瞧见了羊舌偃那张堪称冷冽的俊朗脸上,裂开了一道更深的口子,满脸全部写着难以置信:
“你怎么看样子那么失望!”
不然还能是什么?
真是越来越过火了!
放在他的家乡,别说是胸口腹肌,就算是肌肤,那可也得是成婚后才能触碰!!!
我确实稍稍有些失望,但也没有过多纠结这个话题,只是详细问道:
“你想怎么追查?”
玩归玩,闹归闹,论正事儿,我一点儿也不会耽误。
如果羊舌偃处理的方法不佳,纵使是羊舌偃现在脱光,又凭什么让我犹豫?
令我没想到的是,羊舌偃似乎面皮颇薄,不过几句,耳根便已是警灯闪烁间都盖不住的绯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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