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几上的紫砂茶壶还温着,玻璃板下压着泛黄的家庭合照。
所有物件都摆得实在,没什么章法,甚至酒水柜的最下层还塞着不少囤积得当的塑料袋......
难得我有想岔的时候,富贵人家,竟也有烟火日子。
不过想来也是,这一家子基本都是富一代,都靠自己打拼过,又怎会有高高在上的臭脾气?
一帮人在玄关换鞋,约摸是声音太大,一个五六十岁上下的妇人打开厨房的门,一股老鸭汤的香气立马弥散开来:
“浩浩,要吃饭了,你还出门吗?”
开口的妇人容色已散,嗓门颇大,身形也有些臃肿黝黑,显然是从前也在一线干过不少活。
而刚巧身旁给她搭把手的又是个身材苗条,眉眼温柔的妇人,对比之下就显得尤为磕碜。
苏文浩立马答道:
“大伯母,我没出门,刚刚从院子里回来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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