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吃惊做什么?”
我算是有些看明白了。
冷脸酷哥这四个字,真正和羊舌偃沾边的字,估计也就一个‘哥’。
虽然平常总是绷着脸,可若有心事,他是当真一点儿不往心里藏啊!
我心中思索,在屏幕上输入一个【5】,一下下按下密码,余光却见羊舌偃不知何时从包里掏出一小叠红彤彤的纸钞,塞到仍在不干不净叫骂的老头子手中。
说不吃惊是假的,手指一抖,最后一个密码按下,五块钱余额立马消失不见。
我喝道:
“你做什么?”
许是每回都在我口中吃亏的缘故,羊舌偃如今不太愿意同我说话,只是对同样目瞪口呆的老头子道:
“你说你是为了给老婆子治病才开车?我帮不上太多,只有这些钱,你收下快回家去照顾她吧。”
想骂人,真的想骂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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