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饶是能力再强,怎么会连他也记不住呢?
年轻男人心中困惑,稍作思索,又问道:
“屠姐,冒昧问一句,羊舌先生是您的......恋人?”
这话问的,确实是有些冒昧。
我没吱声,羊舌偃则是一副恨不得上吊的贞洁模样,咬牙道:
“胡说八道。”
年轻男人脸上困惑更深,我斟酌几息,想不明白关键,索性道:
“羊先生说他忘记一些事,还要重新布置一番,再观察一晚,我们这才回来,能进去说话吗?”
年轻男子如梦初醒,退后一步,让出通向别墅的道路:
“请进,请进。”
“家里人都在,刚好晚上能一起吃个便饭......来,亲爱的,你把球球抱上,走的小心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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