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摸了,可以吗?有些痒。”
可以吗?
可以吗?
怎么是这种拒绝方式......
那当然是不可以了!
我没收回手,只是又道:
“说什么辜负不辜负,着实没必要。”
“我习惯以恶意揣测别人,只是没料到事情会这样惨烈而已。”
当时喜欢也是真心喜欢,平日里点点滴滴的好也是真的好。
如今时过境迁,可以承认那人欺骗我的事着实恶心,但以此全盘否定,也着实是没有必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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