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,太惨了,他们到底晚了一步。
向辉被带走了,周围的人群也被警察疏散,军用卡车里,空气仿佛凝固了,只剩下姚曼曼细微的喘息和霍远深沉重的呼吸声。
霍远深抱着姚曼曼,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。
向辉那些疯魔的话,像千万把剑戳在他的心窝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骨的疼。
“姚曼曼不是杂志社主编的妻子吗?”
“早就被我爽过一把了!”
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!”
这些话在他脑海里反复回荡,搅得他心神不宁,还是说,她从一开始就没真正接纳过他这个丈夫?
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,她衣衫凌乱,脖颈上带着血痕,脸颊红肿,浑身滚烫得惊人,那模样,确实像遭了极大的凌辱。
姚曼曼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。
她意识模糊,看清了眼前人,张了张嘴却无法言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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