唔。
姚曼曼觉得这药不擦也罢,反正横竖都是疼。
所性,她放弃了。
霍远深又感受到床的另一侧深陷下去,“这么快就擦好了?”
姚曼曼还是背对着他,“嗯。”
霍远深侧目,一眼看到枕头边的药膏,没动。
显然,她没擦。
哎。
“曼曼。”他低叹,如同哄小孩的语气开口,“医生叮嘱我,一定要在事后给你擦药,否则你这几天都会遭罪。”
“我们已经是夫妻,外面的天黑了,我不看,给你擦药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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