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那样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如同雕塑。
“同志,是想照结婚照吗?”
徐刚刚忙完一波,看到霍远深一直对着照片发愣,忍不住过来询问。
“今天拍这种样片的人很多,您要不要也定这一款?”
徐刚眼里满是生意人的精明,“就按这张的样式来,红嫁衣,手绘牡丹,保准让您爱人满意!好多男同志都指定要这个款,说好看!”
霍远深却是犀利的看向他,“照片上的女同志和男同志的资料,你有吗?”
徐刚心头一怔,见他穿军装,公事公办的样子,赶紧解释,“这位同志,您放心,照片上的两位同志都是良好公民……”
“我问你话,你就答,别给我打岔。”霍远深板着脸时自带军人的铁血气场,压得徐刚下意识挺直了腰板。
徐刚哪里见过这种阵仗,这人气场非同凡响,一看都不好惹。
他连忙摆手,“没有没有!那女同志是临时来我这儿拍样片,拍了几张样片就走了,没留姓名住址,就给了个临时联系的公用电话,后来也打不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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