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比刚才更汹涌的醋意与痛楚席卷着霍远深。
他望着怀里虚弱的女人,手电筒的光勾勒出她依旧精美的轮廓,她嘴里模糊的呢喃成了刺向他的利刃。
这一路风雨交加,霍远深的步伐始终沉稳有力,没有半分晃动。
终于,在天亮时分霍远深把她带到了山下,上了车。
他车里备了退烧药,也有热水,准备把人放在后座喂她吃药,可姚曼曼一点也不安分,跟蔓藤一样的缠上来,勾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。
人在生病的时候最脆弱,霍远深一松开她,姚曼曼就觉得自己被打入地狱,迫切的想要抓住什么。
“别,别走……求你。”她跟猫儿似的哼哼,浑身烫得要命。
那声音似是烙在男人心里!
小脑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,像在寻求安慰,语气里的委屈与依赖,几乎要将霍远深的心揉碎。
霍远深哪里见过这样的她,除了在梦里和姚曼曼纠缠,浮想联翩,现实中,他和姚曼曼清纯得都像没开荤的男女。
“你生病了,需要吃药,我只是给你拿药,不会走的,嗯?”霍远深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他呼吸急促,双眸猩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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