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远深重重吐了口气,感觉家里的事比部队里的训练,紧急任务还要令人费心?
他站起身,想出去跟姚曼曼说句话,为了糖糖,他们都不该这么僵着。
刚走到门口,整个人瞬间僵住了。
姚曼曼已经洗完了糖糖的衣服,她手里拿着一件棉质胸衣在搓洗。
也只有在夜晚的时候,她才敢洗这种贴身衣物,这个年代,就连女性用卫生巾都要避着,更别说这种衣物了。
那是霍远深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姚曼曼的私人衣物,米白色的棉布,带着女性特有的柔软气息,那尺码,一看就很大。
她白皙的小手就搓了几下,然后打湿,又洗一遍,来来回回,那小衣在她手里不停的揉捏。
一股燥热突然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,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,霍远深下意识地别过脸,转身又走回了客厅。
他是军人,一向自律冷静,可刚才那一瞬间,竟然因为看到姚曼曼洗内衣而乱了心神。
院子里,姚曼曼终于洗完了衣服,她一件件的把衣服晾在院子里的绳子上,正端着空盆往回走。
“阿深他表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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