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霍团的爱人?”
“应该是吧,听说霍团结婚六年,爱人一直在农村,前段时间才接过来。”
一个老兵压低声音,“不是说就是个毫无见识的农村妇人吗?怎么看着……气质不太一样?”
“你们有没有觉得那位女同志很眼熟?”另一个士兵仔细打量着姚曼曼的侧脸,“昨晚文工团压轴唱歌的那位,好像是她?”
“你这么一说,还真有点像!”
“我听文工团的老乡说,昨晚本来是歌唱家李艾艾同志压轴,结果出了状况,换成了一个临时工救场!”
这些议论声也隐约传到了姚曼曼和霍远深耳里。
霍远深的脸色更沉了,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。
他下意识地将姚曼曼往怀里带了带,挡住了那些探究的目光,像是在宣告主权。
而姚曼曼听到这些议论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只是烦躁霍远深的行为。
“霍远深,你再这样霸道的对我,我就闹整个军区,说你强人所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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