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还有什么好辩驳的,沈玉茹一看这情形就知道,八九不离十。
她打了个寒颤,心如刀割。
为死去的女婴,也为拼命的霍团长。
“你们先把春花给我控制住,我去打个电话,这件事必须让军区的领导处理!”
杀人偿命,绝不姑息。
春花彻底瘫软在地,回过神来才嘶吼,“不,不是我,不是我……我没有,我没有!”
姚曼曼不听她的辩驳,她走向坍塌的平房,在残存的土灶旁,她看到了倾斜的玻璃壶,壶口还沾着未烧尽的棉絮,一股浓烈的煤油味扑面而来。
这东西寻常人家只会用来点灯,绝不会轻易放在灶房柴堆旁。
所以,春花就是蓄意谋杀。
姚曼曼心尖颤了颤,哪怕她也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!
她把证据拿到院落,春花已经晕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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