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远深额头上还有汗,“我没骗你,不信你摸……我现在还没退烧。”
姚曼曼当然看得见,就是觉得,一个大男人用不着一直守着吧。
他一个团长,受了伤多的是专门的人照顾。
“我在这儿待不了一会儿,糖糖需要人陪,她今天到陌生的地方,肯定认床。”姚曼曼给他打预防针。
霍远深当然也没有想过让她陪一夜,太辛苦了。
她能来,就很好。
“嗯,一会儿我找人送你回去。”
姚曼曼是个性情中人,很容易被情绪左右,她怕自己在这儿待上一夜就心软。
所以,就狠心一点吧。
“霍远深,我不是医生帮不了你,现在就想走,这里有人照顾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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