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曼曼胡乱的抹了把泪,她深知越是这个时候越要保持镇定。
“糖糖。”她先是安抚好女儿,“别哭,爸爸不会有事的,他就是太累了,我下车去找两个男同志帮忙,你在这里帮妈妈看着爸爸好吗?”
糖糖抽噎着,却还是重重点头,“妈妈……”
她还是有点怕,很慌。
爸爸在她心目中的样子是伟大,无所不能的。
从没有像今天这般,奄奄一息的躺在那儿,跟死了一样!
“妈妈很快回来。”姚曼曼安抚性的亲了下糖糖的额头,打开车门跑出去。
路边偶尔有骑自行车,穿工装的男同志经过,姚曼曼跑过去,敏捷的拽住男同志的车把,急急哀求。
“两位同志,请你们帮个忙,我丈夫旧伤复发晕倒了,需要你们帮我把他抬到后座。”
至于去医院,她开车就可以了。
这个年代的人都很热心,两位男同志听后立马停好自行车,跟着姚曼曼走向吉普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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