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应该是她最好的东西了。
霍远深委婉拒绝,脸色有点不自然,“她不是怀孕,就单纯的不舒服。”
两个婶子一愣,大概也明白了。
肯定是刚才处理她儿子,那些污秽的东西太脏了。
她们倒无所谓,伺候喝酒的自家男人经常碰到。
这女人,还真是娇气啊。
有什么办法,人家老公愿意宠着。
霍远深凑到女儿身边,她睡得不太安稳,听到动静缓缓睁开眼。
“妈妈呢?”
“在外面,有点不舒服,糖糖一个人能行吗?”霍远深即使刻意压低声音,都带着一股子让人压迫的紧绷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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