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淑娟因为腿脚不便,她没看到现场,却难以想象当时的情况。
她躺在床上,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,被两名护士按在床沿,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,气得说不出一句话。
“婶子,您生气就生气,可千万要注意身体啊。”
“我怎么样都没关系的,我认,反正我就是个农村妇女!”
“都是我的错,婶子,求您别生气了,一切罪过都在我,让所有的报应都落在我身上吧。”
说完,她就开始往自己脸上狂扇巴掌。
啪啪啪。
那清脆的耳光声在嘈杂的病房里竟格外清晰刺耳,旁观者仿佛都能感觉到疼。
“对不起,婶子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错了,我错了,我该死,我该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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