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霍远深显然是不信的。
她的饭量少得很,一个白面馒头吃一半,几口菜就对付了。
一口气缓过去,姚曼曼的脸色渐渐变得正常,她问,“刚才那个人是春花的丈夫?”
霍远深意识到什么,“想起春花和那个死去的孩子了?”
姚曼曼点头。
霍远深蹲下身,眼里都是疼惜。
他的曼曼很善良。
“是他。”
姚曼曼的声音轻颤,“春花死了?”
霍远深压低声音,“没有,在监狱服刑!按理说杀人偿命,但上面考虑到她有四个孩子,酌情处理,也算是给孩子们一个念想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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