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琉璃闻言,陷入长久的沉默。
……
回到住处,叶琉璃翻箱倒柜,连夜搭起一座简易祭坛。坛上郑重摆了三样东西:一捧取自地表三尺之下的沃土,一杯号称普天之下至纯的天山泉水,以及一包上京城花叶坊独门秘制的肥料。
她退后两步,对着祭坛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,口中念念有词:
“种子大仙在上,信女叶琉璃诚心供奉,求大仙显灵,庇佑信女早日参透神通,运用自如……”
烛火摇曳,祭坛寂静,并无半分异动。
叶琉璃等了又等,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谁曾想,就在她对着祭坛叹气时,“叩、叩”,窗户被轻轻敲响了。
叶琉璃推开窗,夜风灌入,窗外檐下立着的,竟是谢知行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她挑眉问道。
谢知行晃了晃手中的油纸包,一股甜香飘出:“路过糕点铺,想着某人可能正为‘种子大仙’犯愁,顺道来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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