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这类报案……”
“所以这类报案,十件里有九件是自己吓自己,剩下一件,”叶琉璃瞥他一眼,“查到最后,多半是有人装神弄鬼,干的还是偷鸡摸狗、坑蒙拐骗的勾当。结果倒好,抢了衙门巡捕的活计,最后还得我们收拾摊子。”
“听起来确实繁琐。”谢知行点头。
“何止繁琐?纯粹是苦力活!”叶琉璃忍不住抱怨,“枯燥,乏味,没半点油水,还得跟街坊大爷大妈反复掰扯。通常都得攒够一堆,实在没人接了,才会打包塞给像咱们这样的‘新人’或者‘闲人’。”
她着重咬了咬最后两个字。
听到“咱们”二字,谢知行眼前一亮:“难怪师父方才一看卷宗就愁眉苦脸,原来是经验丰富。”
“少在那阴阳怪气。”叶琉璃瞪他,“有这功夫,不如想想接下来那桩‘纸人巷’的案子怎么查。我可告诉你,那地方邪性得很,去年就传出过好几回‘纸人追人’的怪谈。”
“哦?”谢知行挑眉,眼底却闪着光,“那岂不是正合师父胃口?您不是最擅长‘深入调查’么?”
“谢、知、行!”叶琉璃咬牙,“你再贫嘴,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去跟纸人亲密接触?”
“不敢不敢,”谢知行笑着摆手,脚步却跟得更紧了些,“徒儿这就紧跟师父,好好学习如何处理案件。”
……
接下来几日,叶琉璃带着谢知行穿梭于上京城大街小巷,处理那些积压的“琐案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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