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琉璃不再追问,合上卷宗:“情况我已大致了解。若有需要,再来叨扰。”
走出正厅,谢知行跟在她身侧,低声道:“师父,我看这程府不简单呐。”
叶琉璃瞥他:“怎么说?”
谢知行叹了口气,语气幽幽:“师父还真是‘有事钟无艳,无事夏迎春’。这会儿身边没旁人可问,终于想起徒儿了?”
叶琉璃脚步一顿,没好气地白他一眼。没想到临水榭那点旧账,他能记到现在。
“爱说不说,不说拉倒。”她扭头就走。
“师父我错了,”谢知行立刻跟上,“徒儿这就说,徒儿发现这程府,院子规制讲究,下人的衣着却甚是简朴,而且看那磨损痕迹,绝非近日才如此。通常大户人家,仆役便是主家的脸面,少有这般作态的。”
叶琉璃闻言,若有所思地点头。正欲开口,门外不远处,传来一阵喧闹声。
二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,正将一个做短工打扮的汉子往外推搡。
“滚滚滚!程府养不起你了!赶紧走!”
“走可以!把我这半个月的工钱结了!”那短工梗着脖子怒骂道。
“工钱?”管家嗤笑,“活干成这副德性,没让你赔钱就是老爷开恩了!还敢要工钱?再不滚,信不信让人打断你的腿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