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不管问多少次,结果都不会改变。
这桩案子,确确实实牵连了东宫。
太子,同样是昨夜那场宴席的宾客之一。
一瞬间,叶琉璃只觉额角隐隐作痛。
自己这是跟皇家杠上了吗?上回的猫尸案,这回的舞姬案……
寻常官员办案避之不及的皇室纠葛,她接二连三地撞上。
重重压力之下,叶琉璃当机立断,将案件的进展,包括舞姬的脱身之法悉数上报。
一只信鸽从她手中飞出,朝着朝天阙总部的方向而去。只是,想到自家上司的工作效率,叶琉璃忍不住捏了捏发紧的眉心。
“也不知这信鸽,多久才能有回应……”她低声自语,语气里透着丝无奈。
等待批复的间隙,叶琉璃也并未全然闲着。她摒除杂念,按部就班地将李府里里外外排查了一遍。
然而,正如她所预料的那样,流月既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演这一出金蝉脱壳的戏码,那么事后的收尾,必然做得干净利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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