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空气骤然变冷,一股不容抗拒的力仿佛正拖拽己身。王成栋终于再不敢嘴硬。
“我招,我招!”他被“地狱”吓得魂不附体,竹筒倒豆子般吐露,“是……是几年前,罪官时任上京城某坊里正,曾收受贿赂,为……为流月姑娘签过户籍文书。当时……当时除了流月姑娘,还有另外两个孩子,一男一女,年纪相仿,约莫都是十岁上下!他们没名字,罪官为他们记名……流莹、流裳……”
哦?一男一女?
叶琉璃敏锐地抓住这点:“好一个‘为他们记名’。你可敢说说,流莹、流裳二人,后来如何?”
巨大的喝问震得王成栋浑身一颤,他不敢再辩,伏地颤声道:“是、是……阎君容禀,那二人后来确是死了,可他们的死与下官无关啊!”
“罪官……是后来偶然听闻,那一男一女两个孩子,入李府后不久便……便没了音信。”王成栋连连叩首,“罪官心中不安,也曾暗中打听,只知他们确已身亡,但死因不明,尸骨无踪。自那之后没多久,李府便多了一位声名鹊起的舞姬,李员外也仿佛时来运转,在一众王公贵族间混得风生水起。罪官……罪官心中惧怕,这才不敢深究,只当不知啊阎君!”
“阎君,罪官承认此事因我而起,可我并非主谋,岂能以主谋之罪论处?阎君……”
他哭号不止,叶琉璃却已陷入沉思。
她不再多问,猛地一拍“惊堂木”,厉声宣判:
“大胆王成栋!尔身负官印,却贪赃枉法,助纣为虐!更知情不报,坐视无辜孩童被害缄默不言,以至冤魂难安,怨气凝结!按阴律,判尔入‘大热恼大地狱’,受焦热煎烤,刑期未尽,不得解脱!退堂——”
“不——!”王成栋发出杀猪般的惨嚎,涕泗横流,“阎君饶命!请再给我一次机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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