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成栋面色惨白:“是……是真的!都是真的!”
昨夜那“大热恼大地狱”的判词再度涌入脑海。他仿佛已经能闻到自己皮肉被业火灼烧的焦臭味!
对死后惨状的无尽恐惧,瞬间压垮了一切侥幸。
“不!我不能下地狱!我不能!”
他连滚带爬冲出房间,甚至来不及整理衣冠,嘶声大喊:“备轿!不——我自己去!去官府!我要自首!我要揭发!我要赎罪!!!”
整个王府一时鸡飞狗跳,这场闹剧,也不知多久方休。
……
与此同时,上京城一家茶楼雅间。
叶琉璃与谢知行相对而坐,桌上清茶袅袅生烟,隔开了楼下的喧嚣。
“师父,依昨夜王成栋供词,是否可确定,临水榭那堆枯骨中,属于少年与少女的部分,便是当年失踪的流莹与流裳?”谢知行低声问。
叶琉璃端起茶杯,轻吹浮沫,神色凝重地点头:“时间、人数、性别、年龄皆对得上。十之八九便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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