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机,在夜色中悄然降临。
这一夜,杂役房内格外安静。众人喝了酒,大多睡得昏沉,鼾声此起彼伏,此起彼伏地回荡在狭小潮湿的房间里。郝运气心中不安,辗转反侧,迟迟无法入睡,只能紧紧按住胸口的密卷,睁着眼睛望着漆黑的屋顶。
三更时分,夜深入静。
忽然,窗外传来一声极轻极细的破风之声。
声音轻得如同风吹落叶,几乎难以察觉,可郝运气天生在市井中练就了一副灵敏的耳朵,瞬间便捕捉到了这丝异样。他心头一紧,立刻屏住呼吸,不敢发出半点动静。
下一刻,**“吱呀”**一声轻响。
杂役房那扇破旧的木门,竟被人从外面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隙。
一道黑影,如同鬼魅一般,从门缝中滑了进来。
黑影身形矫健,动作轻盈无声,一身夜行衣紧贴身体,脸上蒙着黑布,只露出一双冰冷锐利、毫无感情的眼睛,手中握着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刃,刀锋在微弱的月光下,泛着索命的冷光。
此人正是阉党派来的夜行刺客——夜杀。
他奉命潜入杂役房,夺回密卷,格杀郝运气,不留半点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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