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运气依旧不敢动。
他在天桥混了十年,最懂一个道理:最危险的时候,往往是危险刚走的那一刻。
很多人就是因为急着出头,才送了命。
他又等了一炷香的功夫,直到确认巷子里彻底没了动静,连风声都静了,才慢慢、慢慢地,从竹筐后面爬出来。
腿是软的。
手是抖的。
背上的衣服,早已被冷汗浸透,贴在身上,冰得刺骨。
他不敢看地上的尸体。
可他的目光,却不受控制地,落在了萧断秋手边。
那里,压着一个小小的、用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锦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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