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癞子踹了郝运气一脚,骂道:“少他妈废话!张记布庄的保护费还没收到,你去要!要不来,今天别想吃饭!”
郝运气连忙点头哈腰:“是是是,癞子哥放心,小的这就去,这就去!”
他心里门儿清。张记布庄老板是个硬骨头,根本不买王癞子的账,去了也是挨骂。可他不敢不去,不去挨的就是打。
他缩着脖子,刚要转身,忽然听见巷口深处,传来一声极轻、极冷的金铁交鸣。
叮——
声音不大,却像一根冰针,刺破了漫天寒雾。
天桥这地方,打架斗殴是常事,可这种声音,不是菜刀木棍,是利刃出鞘。
郝运气天生胆小,却天生好奇。越是危险,他越想瞟一眼。多瞧一眼,说不定就能多活一刻。这是他在天桥滚了十年,悟出的活命道理。
他立刻缩到墙角,把身子藏在一堆破竹筐后面,只露出一双滴溜溜转的眼睛,往巷子里望去。
雾太大,看不清人,只能看见两道影子,一黑一青,在狭窄的巷子里缠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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