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预感没有错。
不过半柱香的功夫,破庙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。
那脚步不疾不徐,沉稳有力,每一步都踩在冻硬的土地上,发出沉闷而清晰的声响。不是流民,不是乞丐,更不是路过的行人——那是受过训练的脚步,沉稳、冷硬、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郝运气的身体瞬间僵住,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。
来了。
追杀他的人,终究还是来了。
他连呼吸都不敢加重,死死咬住下唇,将身体尽可能地缩成一团,恨不得直接钻进地缝里。老乞丐也似乎察觉到了危险,微微蜷缩起来,把头埋进臂弯,装作早已昏睡过去的样子。
脚步声在破庙门口停下。
紧接着,一只粗糙有力、布满老茧的大手,猛地推开了那扇破旧不堪的庙门。
木门发出一声刺耳的**,被彻底推开。
门口站着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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