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营兵卒如狼似虎,翻箱倒柜,打砸抢搜,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,尽数驱赶至院中。
其中有白发苍苍的老仆,有尚未成年的孩童,有弱不禁风的女眷,还有几个身穿青衫、面色惨白的年轻书生——皆是左光斗门生,不过是些抄录文书、传递书信的小吏,手无缚鸡之力,更无半分谋反之心。
刀营校尉拔刀出鞘,冷喝一声:
“男子一律绑起,即刻押赴刑场处决!女子押入浣衣局!敢反抗者,当场格杀!”
兵卒轰然应诺,上前便抓。
孩童啼哭,女子悲泣,书生闭目垂泪,老仆跪地磕头,血流满面。
郝运气站在阶上,面无表情,冷眼旁观,心中却如刀割。
他知道,此刻只要露出一丝不忍,立刻便会被刀营拿下,当场斩杀。
他必须演。
演得比谁都狠,比谁都冷,比谁都像魏忠贤的一条走狗。
郝运气忽然厉声开口,声音尖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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