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是他。
偏偏每次都“恰好”遇上,又“恰好”让逆党逃脱。
看似忠心,看似无能,可每一次,都能全身而退,不留把柄。
魏忠贤活了大半辈子,从底层混混爬到权倾朝野,最懂人心险恶,最信疑心行事。
他没有点破,没有发作,只是淡淡一笑,拍了拍郝运气的肩膀。
“你很好,很忠心。往后,咱家会更加重用你。”
这句话听似恩宠,在郝运气耳中,却如寒冰刺骨。
他瞬间明白——
魏忠贤,已经不再是简单怀疑。
而是,开始派人,暗中监视他的一举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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