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郝运气,顾府搜查那一日,你在冷苑之中,当真什么都没看见?”
郝运气心头一紧,立刻跪倒在地,浑身微微发抖,摆出一副惶恐至极的模样,叩首道:“九千岁明鉴!奴才不敢有半句虚言!那冷苑阴暗潮湿,蛛网尘封,奴才里里外外、角角落落都搜遍了,只有破桌烂椅,半个人影都没有,更别说什么逆党。若有半句假话,奴才甘愿受万剐之刑!”
他姿态谦卑,语气恳切,恐惧逼真,滴水不漏。
魏忠贤眯着眼打量他片刻,见他浑身发抖,面色发白,一副胆小怕事、忠心顺从的模样,心中疑虑暂时压下,却并未完全消除。
“起来吧。咱家信你一次。”魏忠贤淡淡开口,“如今逆党余孽四处逃窜,许显纯正在全城搜捕。你熟悉宫内外路径,又机灵谨慎,往后但凡有外出采买、传递文书的差事,咱家都会派你去。你给咱家睁大眼睛,但凡有风吹草动,立刻回报。”
“奴才遵旨!奴才必定尽心竭力,不负九千岁信任!”
郝运气恭敬叩首,心中却是一沉。
这看似重用的话语,实则是变相的监视与试探。
魏忠贤已经对他产生疑心,只是还没有抓到把柄,所以故意给他外出的机会,一边用他,一边观察他,看他是否会与逆党私下来往。
一出魏忠贤居所,郝运气后背已被冷汗浸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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