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它再次回到木桌上停稳之时,地面只留下那只最壮的灰雀尸体,和还没被来得及吃下的黍米。
黄台吉看到这一幕呵呵一笑,将碗递给一旁之人转头看向那海东青。
“你瞧,明明是天生搏兔擒蛇的鹰,偏要沾惹鸦羽自降了身份。”
“乌鸦乃天生聒噪的东西,成群结队最易引来猎人的弓箭,鹰和它们为伍非但会招来杀身之祸,更是连吃饱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“因为乌鸦吃的乃是腐肉,但鹰,捕食的乃是活物。”
“这就要是区别。”
说完伸手对那屋外的灰雀尸体指了指。
“方才撒米,就是想看看哪只雀最不知进退,更不知死活。”
黄台吉的声音并不高,甚至说话的时候脸上都是带着笑容,仿似在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但多尔衮却知道,那落在桌子上翅尖沾惹鸦羽的海东青就是自己。
至于那屋外的灰雀是谁,还用猜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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