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笔蘸墨在纸上写下两个大字,故人。
这两个字,让送茶进来的参政很是不解。
“大人,您不是和那朗大人吃酒了吗,怎地回来的如此之快?”
楼一道闻言放下笔接过茶盏坐下。
“他不适合喝酒,但信得过。”
这话让参政也是很意外,因为这话虽普通,但却是大人第一次对一个人有如此褒奖之言。
“他很像当初的我,一腔热血嫉恶如仇,但经历的太少根本不知道人心的险恶。”
楼一道说着将茶盏放下。
“那这埋汰活我来干,他就做那把悬在所有人头上的刀就好。”
说完他笑了笑。
“大明从不缺楼一道,但最缺朗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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