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深了些。
但宴请的朗兜、楼一道和虎大威还没有到。
小酒馆的后院凉亭里,只有袁可立和朱有容对坐。
“当年父王...”
朱有容随即改口:“现在已经没有藩王了,所以自不能再称父王。”
“当年湘西苗族动乱不止,和土家族之间水火不容,父亲言我们乃是朱家之后,自然要为朝廷分忧。”
“恰巧当时湘西土司的大郎和我是同一间私塾。”
她抿嘴笑了笑。
“父亲向朝廷递赐婚书约,所以便是嫁了过去。”
拿起筷子为袁可立碗中夹菜。
“其实苗家人很朴实,对我也足够和善,日子过的还不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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