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一来,融合多了接触也多了,自然不会再像之前一样生分和敌视。”
袁可立点头。
“是啊。”
“那些自诩有治世之能的官员,要是能有你这般通透,又如何会让湘西变成如今的模样。”
“而你之法又和陛下如今政令吻合,就如当年王爷对饮时所说,若有容为男儿身必为最佳袭爵之人。”
朱有容摇头苦笑。
“阁老言笑了,我之能和大哥相比微不足道,而且祖训在前,藩王宗亲仕宦永绝农商莫通,才华横溢并非好事。”
袁可立点了点头。
“所以你恨!”
这话让朱有容倒酒的动作微微一顿,随即笑道:“阁老还未喝酒呢怎么就醉了。”
“我一个女子,既不能袭爵又不能掌家,一切皆由爹娘做主恨从何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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