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恨自己的兄长,认为是自己的兄长抢走了本应属于她的一切。”
“她恨自己的丈夫,恨嫁来的这偏荒之地,更因此恨上了祖制更恨透了这个国家。”
袁可立摇头,轻轻放下手里的酒杯。
“她要报仇,她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,所以她变成了丈夫心里最贤惠的妻子,成了那偏荒之地民众最信任推崇之人。”
“再利用那些人的推崇,为父亲和家族带来了大量钱财。”
“正因如此,她打破了祖制,成为可以随意往返娘家和夫家。”
夜很静,就连微风都隐藏了自己的身形。
仿佛这一刻,它们也被袁可立的故事所吸引。
“她在夫家建立学堂,为的就是能掌握夫家的文字密报。”
“她又在夫家建立医馆,如此便能悄然的学会夫家的祖传巫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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