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可立看了看桌上的菜肴微微叹了口气。
“很多人都忘了,最早见到小虎妞的就是老夫啊,在陕西的时候这小丫头就是我哄着睡觉的。”
他抬头,看着微微皱眉的朱有容。
“知道那小丫头为啥天天往你这跑吗?”
“你认为自己够渺小所以藏的够深,但却不知在那小丫头面前时,你的所有伪装都会不自觉的放下。”
“你认为那只是一个过完年才满十岁的小笨蛋,但其实这个小笨蛋已经在明堂就学两年了。”
袁可立笑了笑。
他记得当初头发枯黄的小妞,也看到了在明堂被诸多大佬教导脱胎换骨的小妞。
最先发现朱有容有问题的,就是当初那个背着大竹篓给崇祯带核桃的虎小妞。
孩子长大了,也蜕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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