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忠贤今年59岁,他的全部官职加起来有二百多字,历史上如他这般以残缺之身做到如今地步的,屈指可数。
他的腰很弯,低头碎步快行,这是他这些年一直恪守的本分。
他很强大,无比的强大,但也很惶恐,无比的惶恐,因为他的靠山死了。
他知道,自己也快死了。
新帝绝不会让自己活着,自己是威胁也是新帝收拢人心最好的工具。
但就在他苦思对策之时收到四字:帝召,即往。
短短四字却让魏忠贤大喜过望,随即来到乾清宫寝殿之前躬身而入。
但甫一进门的景象却让他猛然一惊,新帝没有坐在桌案之后更没坐在软榻之上,而是坐在寝殿中央的椅子上,面无表情的看着他。
“奴婢魏忠贤叩见皇爷,皇爷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魏忠贤连忙跪地行礼以头触地,可他没得到任何回应。
这让他心头一颤,因为这和他所想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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