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俩死谏的实现了诺言,崔呈秀为这事已经主动请辞了,而且连带把兵部左右侍郎全部强迫致仕。
现在不是在说兵部新任侍郎吗,怎么又回去了呢?
“朕在问你,崔呈秀到底有没有呈奏内阁?”
冯铨顿时后悔了,要是早知道这个愣头青一样的皇帝脑回路这么清奇他绝不站出来。
按照惯例,初临朝的帝王做到这等地步已是大胜,随后要做的是安抚,把拿掉的人换成自己心仪之人才是最重要的。
可这位新帝天上一脚地上一脚,正在这研究新任兵部侍郎人选的时候,竟然又想起来崔呈秀的奏呈了。
“臣...”
他没法回答,说知道皇帝下令搜查找不到问题就大了。
说不知道,兵部的事全是他在处理,这渎职的罪名也绝对小不了。
“臣...不记得了。”
左也不行右也不行,干脆耍赖不记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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