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崇祯走进,客氏掩嘴轻咳两声从床榻起身施礼,这一动那若隐若现就变得更加的明目张胆。
尤其缓缓施礼时那面上的娇羞,和胸口之物更是清晰展现。
不得不说,这客氏虽年纪不小但真的很有料。
就像一个熟透了欲要滴出汁水的水蜜桃,一颦一笑都带着极致的诱惑。
“免礼,听闻夫人头痛可是好些了?”
崇祯坐在椅子上对客氏问道。
而客氏则是风情万种的用兰花指轻触玉楼侧(太阳穴):“先帝大行奴伤痛过度,头也开始疼痛欲裂呢。”
那幽幽叹息和我见犹怜的模样,当真让人怦然心动。
她在宫廷时间太久了,久到她能知道什么样的语气甚至什么样的动作能让男人欲罢不能。
尤其皇族子嗣的教导讲求正派不邪,但正是这种教育也让皇族子嗣对纯粹的原始诱惑没有丝毫抵抗能力。
偷偷的瞄了崇祯一眼后,嘴角出现一丝得逞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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