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说明你们之间一定有个欺君的,而皇帝来就是为了干你们这群庸医,所以你不欺君谁欺君?
再者,老毛病就得自己挺,不吃药就能好更证明了你这庸医之名。
留你何用!
一句话,给自己定了一个全家死绝的罪名。
大明,果然人才济济。
这样的插曲把客氏也干的一愣一愣的,看着被锦衣卫带走的太医们,又看了一眼有些慵懒坐在椅子上喝茶的新帝。
客氏突然发现这位新帝和自己印象里的信王对不上。
很陌生,更让她感到了无边的恐惧。
这和她设想的不一样,在她的设想里新帝应该木讷稚嫩被玩弄于股掌。
此刻应该已经和自己翻云覆雨才对,可现在她才发现,新帝不看自己并非故意做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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