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有尚书孙承宗,旁有左侍郎黄道周,底下还有个兵科给事中曹文诏。
夹在这三个猛人中间,就好比一辆十手奥拓,在高速上被夹在三辆满载的水泥罐车中间一样。
你这个杂碎就在这烧红的烙铁上给朕烤着吧。
什么时候把你的骨髓油都榨干了,什么时候朕再送你全家上路。
当然,抄家是不可能忘的。
重新回到御案前坐下,崇祯开始思索西南叛乱之事。
这事绝不能拖,天启二年叛军围困贵阳两百多日,城中四十余万人几近饿死,最后活下来的仅有二百余。
想要西南安稳,土司制度必须废除,而相应也要制定配套的抚民之策。
种族歧视的观念必须消灭,那是手足同胞,不是阶级敌人。
这很难但也不难,后世五十六个民族都能一家亲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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