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良卿略一思量后猛然抬头。
“陛下今日动的全是叔父麾下之人,一为掌控兵权二为向朝臣传递要对叔父动手的信号...”
魏忠贤笑着点点头。
“无论先帝还是如今的皇爷,最恨的都不是我们啊。”
“真正要动的也不是我们。”
说着抬头看向房门之外的天穹:“就如皇爷所说,从来就没有阉党,所谓阉党无非是帝王刻意打造出来的而已。”
魏良卿:“如此说来陛下一定会对朝臣动手,但想对朝臣动手就一定会先动内阁,一旦朝堂整顿完毕那叔父你也就没有存在....”
魏忠贤收回视线看着魏良卿:“痴儿,你到现在还不懂吗?”
“我们是依附皇权而生,那内阁本就是皇爷的内阁。”
说着俯身靠近魏良卿:“知道身为奴婢最大的恩宠是什么吗?”
“是皇爷的信任,是皇爷觉得你还有用,我死不重要,但却能让你活下去这才是最重要的,你明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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