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认为陛下召为父前去,只为京营?”
而张维贤下一句话,惊的张之际瞬间从椅子上起身。
“陛下要的,是推翻祖制!”
说完对着张之极摆摆手,示意他坐下。
“不会再有勋贵了,因为陛下不允许再有依附皇权而生,却变成皇权掣肘国家蛀虫的勋贵存在。”
“你一定在想陛下才刚刚登基,为何会有这样的底气?”
张维贤说着微微叹了一口气。
“在今日进宫之前,为父也曾有这样的疑惑,但我们都忽略了一件事。”
“孙承宗。”
张维贤说到这再次微微摇头。
“一个刚刚上任的兵部尚书不能给陛下这样的底气,但所有人都忘了,孙承宗在辽东大营的威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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