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立极闻言:“仅一奏。”
听到黄立极的回答,黄道周双手高举笏板。
“陛下,从西安到京城需向北经咸阳、泾阳、三原进铜川,再渡黄河入山西经太原、大同向东过张家口,全程至少两千八百里。”
没人明白黄道周这话什么意思,若论地理在场之人也全都知晓要途径何地。
可黄道周下一句开口的时候,所有人才明白这个干巴瘦的老头要说的到底是什么。
“以灾民脚程想走完近三千里路最少三月,无人愿离故土,若离,必是生路断绝矣,所以灾情绝非近期出现。”
故土难离,活不下去了才会想着逃荒,从出现灾荒到选择逃荒这个时间绝对不短,再加逃难到京城所需最少三月,那陕西的旱情怕是在年初就已经开始了。
但陕西巡抚的奏章八月初四才到。
什么叫狠人?
这就是狠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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