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确的说,他为什么要怕?
他是大明勋贵之首,执掌京营更和朝中无数大臣交好,自己更和所有京中勋贵的利益紧紧捆绑在一起。
自己掌印提督京营,英国公提督京营,其他国公侯爵尽皆和自己利益同体,想动自己就要面对所有勋贵的群起而攻。
他从来不担心魏忠贤,因为魏忠贤很清楚有勋贵团体在,他就不是一家独大就有人帮他分担仇恨,就可以利用勋贵的牵制明哲保身。
而且自己这些年和魏忠贤之间的利益往来多不胜数。
东林党能够在天启归天之前被起复,也是自己联合所有勋贵上书谏言所致。
所以想要动自己,得罪的不止所有勋贵,而是整个朝堂所有朝臣。
一个区区李邦华想要弹奏自己,当真可笑至极。
而且,成国公府还有两面免死铁券,想要动自己除非太祖,成祖重生。
眼前的这位小皇帝,不行。
“你言本国公贪赃舞弊弄权京营,可有证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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