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堪大用乎。
十月中旬召他进京的消息到了,但让袁崇焕皱眉的是这不是来自新帝的旨意。
而是来自内阁的政令。
发信之人是他的伯乐孙承宗,但信中丝毫未提及自己的去处更无褒奖之意。
放下信件后他摇头一笑,看来这位新帝是准备先抑后扬了。
他没有马上出发,而是在家又悠哉接受宴请七日后,才不急不忙的前往京城。
路上的行进速度也很慢,因为他不急。
更因为他知道,这是他和新帝之间的耐性比拼。
召自己回京,定是辽东战事吃紧需要自己坐镇。
直到十二月十五他才进了京城,这一路足足走了将近两个月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