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笑,也在嘲讽谢永强。
你射不着,你是棒槌。
虽然只领先你两丈距离,但在如今的局面下就是天堑。
可下一刻,他眼角笑出来的褶子消失了。
因为屁股上挂连弩的不止一个谢永强,而是好几百人。
密度,有时候是能代替精度的。
几丈距离对谢永强来说是天堑,但这样的距离面对连弩同样是天堑。
“卧尼玛,脸上这么多褶子还敢笑,老子整死你个日浓...”
他把这个嘲讽他的蛊师头盔摘了,露出了一张鬼迷日眼的老脸。
随后又把这狗日的藤条盔甲砍碎,直接扔进了那些到处乱窜的老鼠群里。
陈奇瑜那边的火烧的更旺了,被烟熏的掉下来的蚊蝇成了燃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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