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花看得很透彻,魏忠贤很是欣慰的点点头。
“你说的没错,皇爷确实不想让老奴死。”
魏忠贤说着微微一笑:“但我已经成了皇爷的麻烦,皇爷要用平衡之术来保我这条残缺性命,这本就该死了啊。”
“看似是李鲁生掏空了太仆寺,实则是他背后之人在掏空大明底蕴,而我也成了那些人的帮凶。”
“我啊替先帝爷打压东林党,又借用打压东林党废了其他党派,把他们全部变成了阉党,就连内阁之人都是我安插进去的废物。”
“有我压着,内阁就不会成为皇爷的掣肘,但如今看来,我的这些手段早就被人看穿更被人利用了。”
魏忠贤示意大花在自己对面坐下。
“我没能保住先帝,也没能及时发现这些人的手段,不能杀人的匕首还有存在的必要吗?”
摆摆手示意大花不要开口。
“不能为皇爷分忧的奴才死不足惜,更不值得皇爷为这样的奴才伤脑筋。”
“我当初就和你们说过,我们的存在是要为皇爷解决麻烦,自己绝不能成为皇爷的麻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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